奔波多时的清未,虽然只是简单的梳洗,却也让他心中的满足之感油然而生。寻了柄锋利匕首,打量了一下冗长而蓬乱的胡须,草草修剪过后,虽不比在敕旗客栈和宇文氏族有下人打理来的干净整洁,也算是一扫之前状若流民的颓丧之气,复又变回器宇轩昂的少年公子。
“萧公子,庄主嘱我将吃食置于此案,待你梳洗完毕,自行取用。”
一随营妇女进入清未帐中,置下餐盘。虽然菜品粗糙,却还算丰盛,对于一路而来饔飧不继的清未来说,倒似珍馐美味。
清未半个身子还浸于桶中,只得偏过脑袋,点头示意。
“庄主还说了,待萧公子酒足饭饱,得了闲,可去寻他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烦请回报庄主,在下稍后便至。”
清未大致一想,便猜到了祖剔找他的意图,当下也不拖延,待随营妇女离帐,便起身套上衣物,享用餐点。
“闻得祖庄主有事寻在下商议,让祖庄主久等了。”
清未虽自傲,礼节一事却甚是周全,旁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也亏得醉仙留陵一介醉生梦死、放浪形骸之人,竟对清未礼的培养也颇为重视。
祖剔愁眉紧锁,伏案研究些什么,闻言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