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在引流之前就想过会被人下毒的风险,河流必然引出众多条支流、主河道更是又宽又深,即使是剧毒下进去,过不了多长时间也都被稀释了,怕是让人拉肚子都做不到。”
“被稀释完了,也是因为下毒量不够。”殷颂冷静道:“陈将军说的,孤都想过了,所以孤早命他们搜集周围的草药,这是合成的新毒药,用特殊方法研制的,毒性强发效快,最妙的是原材料四周都是,加班加点赶出来,将主河道都染上毒,并不是不可能。”
仿佛应和她的话似的,不远处突然响起两声细弱但刺耳的尖声,陈宇被吓了一下,忙扭头看去,就见刚才那只活蹦乱跳的老鼠已经瞪着腿倒在笼子里,渐渐没了声息。
虽说老鼠身体小,耐药性不高,但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就咽了气,这毒的效力实在显著!
陈宇看着那绿油油的河水,面上渐渐浮现出犹豫
殷颂知道他怎么想的
世上有太多的不择手段可以取得胜利,但是大多数将军们都想不到,或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往这边想、或是因为即使想到了、但因为后果太严重、他们也下意识的不往深了想,而是想着换一种方式!
读着孙子兵法,学着君臣忠义,这个时代的将军们,天然烙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