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活命也不是没喝过,但这种颜色的河水,他却听都没听说过,但很显然,这一定是有毒的,且毒性不会小!
干净的水源是比粮草更重要的存在,陈宇没想到在他们驻扎的军营附近竟然会有这样诡异的情况,他暗自庆幸元昭帝姬的发现,忙道:“多亏了殿下才发现,末将这就派人来筛查原因,可千万别污染到咱们的取水地。”
殷颂摇了摇头,指着不远处河水中竖着的一大片木板:“这是孤让人弄的,这河与咱们的取水地不是同一条河流,不必担心污染了咱们的水。”
陈宇听她这么说,更是疑惑: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殷颂一笑:“这条河,连的是漠北王都里的取水主河。”
陈宇看向正在河边半蹲着、观察着河水颜色变化的又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的几人,其中就有元昭帝姬身边常出现的贴身侍女,听说是个了不得的大夫。
他看见他们从脚边一个小草笼子里摸出一只耗子,喂了它两口水,然后把它放在另一个笼子里,细致的观察它的反应。
陈宇一个武将,自然不明白什么叫实验,但也猜到了几分
“殿下想断城中的水源,逼他们投降。”陈宇苦笑一声:“殿下,恕末将直言,大城的取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