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正气,他们的阴谋诡计,也是兵法上的诡计,是阳谋;像是给一座城池下毒这种事儿,他们根本就不敢想!
“被污染了毒药的河水颜色诡异,任何人都瞧的出来,既然知道喝就是死,他们必然不敢喝的,说到底,这毒药只是釜底抽薪、是断后路,并不是逼他们喝了去死。”殷颂沉声道:“陈将军,您是征战几十年的老将,如今的局势,您比孤更清楚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不用这些旁门左道,咱们必然是打不开漠北王都的城门而只能撤退,这一年的财力物力与牺牲都将付之流水,国库和朝廷再不会允许有第二次西伐的机会,而漠北呢,他们会抓紧时间休养生息,会始终如一根毒瘤深深插在大梁的西北,汲取着大梁的营养,却虎视眈眈的想着哪一日推翻了大梁!
前些年岌岌可危的局势,您是知道的,距离天下大乱、战火烧天也不过一步之遥!大梁百年基业摇摇欲坠、天下生灵涂炭近在眼前,这一次若我们退了,也许三年、也许五年之后,这天下就再无一片净土了!”
陈宇惊骇的看着她,他双膝渐渐发软,扑通一声跪下,颤声道:“殿下……”
“孤是三军统帅,但孤不是将军,孤是大梁的帝姬,是陛下的耳目,是替无数百姓谋活路的上位者,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