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办法!我不爱皇上,不爱江山,本以为有个孩子可以傍身也好,可公主却说宓夫人已经怀了孩子,而且太医诊断后说是个皇子。她告诉我皇帝一定要保住那个孩子,所以她便要我打掉我的孩子,等宓夫人生了之后,再把她的孩子给我。公主说会保我为后,以后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……”瑾熹的眼中流露出恨意,“荣华富贵?呵呵,那不是我想要的,我想要活命,活命啊鸢儿。”
一声鸢儿叫下来,仿佛二人又回到了从前在西华的场景,沉鸢不是不动容的。沉鸢知道,襄城打掉瑾熹的孩子,不过是怕瑾熹将来有野心罢了。襄城不会让这种不确定存在,所以她跟宓夫人以皇嗣为交易。
“为什么我要受她的控制和摆布?我不甘心!我承认,害你,害他们是有我的私心,我爱慕公子……可我只是想爱慕公子……”瑾熹哽咽了,像个无助的孩子,“反正我已经作恶了,也不在乎替襄城多做点,在这宫里,谁敢忤逆她呢?”
沉鸢依旧没有说话,这些事,她没有兴趣听,也不愿意再多听。
“你知道玉玺不见了吧?他们都在找,都找不到。可我知道在哪里!”瑾熹有些得意,“你也知道了吧?没错,是我帮她带出去的,如果不是我,早在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