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琬继续说道,“襄城半夜就失踪了,早上才从宫里传出的消息,宓夫人托人带给你一封信,她还说现在宸夫人和太后留在宫里,”琬琬顿了顿,又说:“按照此刻的情形来看,周大人应该已经带人控制住了局面。”
“襄城公主把太后落下了?”沉鸢觉得不可思议,太后可是她的亲生母亲,她竟然连母亲的性命都不顾了。说着,沉鸢接过宓夫人的信,上面只写了几行小诗:醉月悬南枝,醒目望高楼。青瓯端素影,白堕待入喉。
“可不是,我总想着她们是母女,没想到襄城这般心狠。怪不得当初太后生病,有人说是襄城下的毒,当时我和娘还不信,现在想想倒也有几分可能。”
沉鸢没有同她解释那么多,只是想到襄城此番作为,恐怕不算心狠,反而是为了保太后一命。毕竟如果带上太后同行,一来前途未卜多有不便,二来万一她们被围困,太后十有八九会同她一起葬身箭矢之中。可把太后留在宫里,这些攻城的官兵反而不会对一个老弱妇人痛下杀手。
“只可惜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”琬琬望着阴沉的天,叹息了一声。
沉鸢却没有心思伤春悲秋,她仔细想宓夫人给自己的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。“对了,芸香不是说夫人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