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口的时候就会被拦下来。我本以为,哦不,襄城也以为她会生个儿子的,没想到却是个小公主……后来我们才知道,是公子授意让太医说她腹中是个皇子的……”瑾熹突然笑了起来,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沉鸢听着瑾熹语无伦次的说着这些,慢慢的好像就明白了。公子是在替皇帝保住他唯一的血脉,虽然公子在谋夺他的江山,可却也不会狠心到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。而瑾熹之所以这么兴奋,大概是以为公子对宓夫人余情未了,她在嘲笑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赢得公子的心。
沉鸢懒得向她解释那么多,她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人之将死,沉鸢也不会落井下石,只要她高兴就行。原来对一个人的怨恨也是可以放下的,虽然瑾熹做了那么多坏事,可沉鸢却早就不那么在意了,毕竟就算瑾熹偿命,祖父和钟灵他们也回不来了。
“说完了?”沉鸢问道,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,大概是经历的多了,人都会变得深沉,懂得隐瞒自己。
还没等到瑾熹回话,外面忽然响起了丧钟,那是只有皇帝或者太后驾崩才会有的。
瑾熹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,喃喃道:“他死了?”然后举起面前的茶水,冲凄然一笑,“你要走了是不是?临别前,我们以茶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