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,这一别大概……”她没说下去。
沉鸢知道宣布皇帝驾崩,外面肯定又要乱了。她顾不得和瑾熹多说什么,她也知道瑾熹此举是什么意思,这或许是她们姐妹最后的诀别了,所以她也没有拒绝,喝了那盏茶后连忙出了牢房。临走前,瑾熹忽然死死地抓着牢门,在她身后凄厉的喊了一声,“顾沉鸢!”
沉鸢顿住了脚步,却没有回头,只听得瑾熹清晰的说了句:对不起。
也许瑾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所以想对她忏悔了吧。沉鸢闭了闭眼睛,一时间心里特别苦涩,就算瑾熹现在悔悟,可她做的那些对沉鸢的伤害已经在所难免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“你跟我说对不起,不过是想求得我一句没关系,这样你就觉得心安理得了,觉得在这世间再无遗憾,不过可惜,”沉鸢顿了顿,“我无法原谅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。其实沉鸢并不是真的没有原谅瑾熹,只是她无法替冤死的祖父,枉死的钟灵和毓秀去原谅。
沉鸢匆匆来到天牢门口,周府的马车还在那里候着,“去嬴府旧宅。”
车夫依言扬起马鞭,马车轻快的驶向老宅去了。沉鸢坐在车里,暗暗祈祷书瑶已经找到了玉玺。因为皇帝驾崩之事被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