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热乎起来,凑趣问:“两位妹妹今儿可有什么收获?”
问的两位,眼睛只管往嘉言身上蹭。
嘉言要开口答话,又挨了嘉语一记白眼。嘉言虽然不知道缘故,也看得出阿姐不喜欢十九兄。阿姐这怪脾气,成日里这个不喜那个可厌的,嘉言心里吐槽,要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,她才不理她呢。
又疑惑:阿姐到底几时见过十九兄?
到底没有作声。
只听见她阿姐说道:“收获甚微。”
四个字就把话头给截了。
元祎修心里那个万马奔腾,忽瞧见前方宅院,他不比嘉语、嘉言出门少,西山他是常来,略一思索,就有了底,说道:“三娘负伤,不宜远行,我瞧着前面庄子布局严整,想来也不是寻常人家,不如我先去探个路,若是可行,再回来在两位妹妹过去,安顿了三娘,我再去请大夫。”
这个主意嘉语是不赞成的:谁知道是谁家庄子。
却甚合嘉言的心意:阿姐这伤,前头瞧着还不怎么样,但是这一路骑马,要迸了伤口……可就哭都来不及。
开口就抢了嘉语的话:“十九兄说得有道理,紫苑——”
“怎么好让个小娘子出面,阿王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