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带了车,至少能把嘉言塞进去,免得听元祎修一路喋喋不休。
也不管男女大防,也不管山路狭窄,跑前跑后与她们姐妹并骑,一时道:“几年不见,六妹妹出落得越发好了。”
嘉言还没反应,嘉语先就横了他一眼。
赶紧改口道:“头次见三娘,手头也没什么可做见面礼的……”
嘉语不等他说完,没油没盐应了一句:“不劳,谢了。”
元祎修:……
他算是看出来了,华阳对他有意见。
想想也正常,他和皇帝亲缘近,和始平王却远,几辈子没见过的亲戚,能有什么感情,头一回见就受伤……他瞟一眼嘉语左肩,起初听到动静,几乎以为死了人,没敢出面,要不是阿王自告奋勇,他早一走了之了。
万幸没有死人……
连伤都没多重,甩他这一脸算怎么回事,他也不是有意的,元祎修这心里渐渐不忿起来——说真的,要不是窥到六娘的背影,请他他都不来!六娘……有好几年没见了吧,上次见到……是哪个叔伯的丧礼来着?
再偷看一眼,没有笑,侧面只能看到莹白的面颊鼓鼓的,一点丰润的红,浓墨重彩的眉目,睫毛丰盛得像什么动物的皮毛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