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叩门。”不等嘉语开口,一夹马腹,一溜儿就去了。
嘉语:……
合着她还喘气呢,就没个人过问她的意见?
元祎修是外人,她不好直言责备——反正人都跑了,想说什么也没地儿说去,嘉言就……就是一盘菜。
嘉语狞笑一声,一个眼风过去,嘉言忙驱马近来,小声叫屈道:“我这不是为阿姐好吗!阿姐不想和十九兄一道儿,我看出来了,索性咱们就借住这家,他们还能和咱们住一个院子不成!”
嘉语:……
嘉言小声又问:“阿姐从前见过十九兄?”
嘉语偏头看她一眼,含混道:“倒是没见过,只听人说起过,十九兄长得……与众不同。”
嘉言:……
这话不假,元祎修虽然也是元家人,那却是满窝的凤凰里出了只黑鸨——当然嘉语这么想是刻薄了点,嘉言就厚道多了,最多当他是个奇行种,就算不是鸡,但怎么看,也轮不到凤凰。
要仔细看元祎修的五官,其实也不差——要连五官都没元家人的影子,估计早被他爹怀疑是隔壁老王的种了——就是肤色黑得奇怪,按说一个公子哥们,洛阳城里娇生惯养,又没镇守边关,哪里来日晒雨淋的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