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祥的话,根本不合逻辑,却丝毫没有令钱斯年感到意外,反而恰在意料之中。
他心想:沈嘉祥,你终于说出真正的目的了。恐怕鲍叔臣反叛也是你三寸不烂之舌挑拨所致罢?你铺垫这一切,不过就是想逼我就范,娶你女儿沈蕊茵罢了!
这样想着,钱斯年不觉冷笑着说道:“舅父此言差矣,若你我真成了翁婿,将士们更加会说你徇私不公,逼你‘大义灭亲’,斯年怎可陷舅父于不义?再说,我自小已有婚约,实在和蕊茵妹妹没有夫妻缘分。”
沈嘉祥岂会善罢甘休?立即反驳道:“众所周知,一年以前苏长欢在你重伤之时逃婚,那一纸婚约早已不再作数,你少拿这些‘陈芝麻烂谷子’来搪塞我。”
钱斯年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,说道:“谁说她逃婚了?当时只是我们之间有些矛盾,她被我气得离家出走而已。如今她已经回来了,还是我钱斯年名正言顺的未婚妻!”
此言一出,不但令沈嘉祥阵脚大乱,更令他怒火中烧。他不知道苏长欢已经回来了,这个出乎意料的情况,使他更加坚定了态度,如果不能趁此机会让蕊茵嫁入钱家,恐怕以后更无可能。因此,他也顾不得同钱斯年讲什么道理了,本就打算先礼后兵,如今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