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按照时间推算,齐之渠应当带领二旅回到奉天了。钱斯年左右等待,却迟迟不见人来复命,有些纳闷。思之反正并无他事,便决定亲自出城到北大营去看看。
谁料,汽车开到城门口,竟被荷枪实弹的军警给拦了下来。
“大胆,你可知道车上坐的是谁?睁开眼睛仔细瞧瞧,少帅的座驾也敢阻拦?”帅府的司机从来到哪儿都是畅行无阻,从未受过这等对待,故而立即同对方理论起来。
但军警也不示弱,走到车子后排窗户旁边,对摇下车窗的钱斯年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少帅见谅,我等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钱斯年亦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不悦地问道。
对方回答:“报告少帅,是沈军长下的命令。昨日接到可靠消息,黑龙江督军鲍叔臣反叛,即将攻打奉天城。沈军长特令全城戒严,转为战时状态,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随意进出。”
钱斯年吃了一惊,问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此事?他现在人在何处?叫他立即来见我!”
守城门的军警毕竟品阶低微,不敢直接答应下来,只好先敬了个礼,转身跑去询问上级。因为,钱斯年虽然平日被众人捧着唤他一声“少帅”,但毕竟在部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