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用强了。
“好,钱斯年,既然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,我就直说了罢。你说过要给沈家一个交代,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,我们沈家什么都不缺,唯独蕊茵的婚事已成我一块心病,不管你有没有婚约,我都要你娶了她!”沈嘉祥站起来,强硬地说道。
钱斯年见他变了脸,也不想再同他虚与委蛇,同样起身回道:“不可能!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,唯独不能娶她。且不说我早有婚约,就算没有,我和蕊茵之间也只有兄妹之谊和愧疚之情。我若娶她,对她来说也不公平,没有感情的婚姻只会令她伤得更深。”
沈嘉祥被拒绝,面露愠色大声说道:“但是她愿意!你以为这个条件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吗?”
“不管是谁提出来,我都只有一个答案——不可能!除了这个,你们要什么都行。”钱斯年就知道是沈蕊茵所求,不想多说伤害她的话,转身欲走。
沈嘉祥使劲拍了一下桌子,吼道:“钱斯年,你真是冥顽不灵,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!把他给我关到军法处去!”
钱斯年回头诧异地看着沈嘉祥,从鼻子里冷哼一声:“你敢?”
话音未落,便有两个勤务兵进来,欲抓住钱斯年的胳膊将他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