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斯年快速拔出腰间的配枪,指着沈嘉祥的脑袋说道:“难道你也要造反?”
沈嘉祥丝毫没有慌乱的神色,反而直视着斯年的眼睛反问道:“是又如何?这个鬼世道,造反是什么稀奇事儿吗?你爹若不造反,能有今日?我劝你还是把枪放下,你以为凭你自己能逃出这座办公楼吗?就算你不怕死,帅府里那些女人的性命,你也不在乎吗?”
钱斯年一惊,咬牙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?你敢动她们一下试试!”
沈嘉祥哈哈大笑了起来。笑罢,他伸手拂开斯年的枪口,原形毕露地说道:“知道你来,我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现在帅府已经被我的人好好‘保护’起来了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看在和大帅多年的‘交情’上,一定会好好‘照顾’她们的!”
钱斯年顿时泄了气,持枪的手臂垂了下去,任由勤务兵将他带走了。
他被带到军法处“楼上”,软禁了起来。本来,齐之渠是军法处处长,但因受到钱斯年的器重,调去二旅做了他的副官,已不在军法处供职。如今的军法处处长,是沈嘉祥的亲信。这就意味着,钱斯年被软禁在这儿插翅难逃。
另一边,如沈嘉祥所说,他派兵包围了大帅府,名为“保护”实则是软禁了府内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