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斯年手中紧紧攥着那把定制款的勃朗宁手枪,疾风般奔至营地大门。
就在铁丝网与机枪的拦阻之外,探照灯晃动的光线照拂之中,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正仰望着夜空。也不知是那上弦月的清辉让她产生了什么愁绪,还是满天繁星攫住了她的双眼。反倒是那弯月亮,似乎被她凝视得害羞,骤然躲进了一片薄纱般的轻云之内。
钱斯年不想破坏眼前佳人闭月的良辰美景,她静止的时候总是有令他内心安定的力量,可她一旦开口,又多半会呛得他气血沸腾。这个心似海珍的女子总是给他冰山和烈火的双重考验,但他却沉迷其中,欲罢不能。
半晌,苏长欢回过头来,发现钱斯年正目光沉溺地盯着自己,微微感到有些羞赧,便下意识地拂了拂鬓边的碎发,问道:“你看什么?”
钱斯年回过神来,轻轻地笑了一下,大步走出营地大门,牵起长欢的手,边往远处散步过去,边回答道:“自然是看你,难得见你如此平静地望天。从前,我感觉你永远心事重重的,一点没有少女应有的活泼,就好像身体里住着一个完全不匹配的灵魂。”
长欢没想过斯年对自己的观察如此细致入微,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稚嫩外表下隐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