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蕊茵看向钱斯年,钱斯年则盯着鲍裕恒,眼神中带有诘问,但比诘问更深的,是雄狼面对猎物时的那种危险。
鲍裕恒却坦然地回应着他的目光,说道:“没错,是我。少帅,您仔细看看这枪,是我新得的比利时原产FNM1910。您之前用的那把M1900我看过,是德国仿制的,而且型号有些过时了,所以一直想着给您换一把好的。这不,最近我刚得了这个,就拜托乔连长给您换上了。”
乔东村在旁附和道:“鲍营长是一片孝心,我也想着少帅的枪有些旧了,便收下了。您放心,我已经试过了,这枪没有问题。”
沈蕊茵反驳道:“不可能,我明明听见他威胁你了!要是没问题,他干嘛要拿你的妻女来胁迫你?”
乔东村睁大眼睛看着沈蕊茵,无辜地说道:“小姐您听错了罢?鲍营长什么时候威胁过我?而且少帅是知道的,我并未婚配,哪来的什么妻女?”
沈蕊茵听他这么一说,顿时语塞,求助地看向钱斯年。
斯年向她微微颔首,证明乔东村所言非虚。
既然两厢各执一词,也只好从物证下手。斯年将手中的枪快速拆解开来,仔细检查了一遍,一切正常。又交给下边的人再去查验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