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竟画了一只蹩脚的王八,还写上了王爷的名讳,你可知这是要杀头的?”
唐宁一副无所谓的姿态,“不知。”
“王妃年幼调皮,但是吴某忠告王妃一句,凡事适可而止。”
唐宁不悦,“王爷已经走了,你还留在这里作甚?”
吴冰拘礼,“吴某告退。”
唐宁越想越气,抓起案几上的宣纸扬到空中,“笑面虎!一口一个王妃,却始终把我当一个不起眼的外人。”
唐宁仰身躺在地板上,回想着醒来时的梦,喃喃自语:“赵惠这个小家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梦见你了……哼……知己……还是小孩子的世界单纯啊。”
唐宁从胸前掏出那块大红绸缎,是她跟逸王初次见面时,逸王从自己衣服上扯下的,“就这么一块布,竟倍感亲切。”
还有一件小礼物,是那个戴着紫金面具的少年给的,唐宁捏在手里端看着,“你现在在哪里?想你了……你说非紧急时刻不能用,如果真遇上什么生死大事了,我又怎么能叫你来一起送死呢……”
逸王府
逸王自那日喝到酩酊大醉,一觉睡到现在。这混世小魔王在睡梦中流连忘返,可是急坏了随风跟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