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怎的睡在地上?”
唐宁的睡意被搅和干净了,一骨碌爬起来,两手抓着脚踝,叉开腿坐着。这坐姿,宁王看了想打人;吴冰看了,赶紧转身。
唐宁却浑然不觉有何不妥之处,说:“咱们王爷有个奇怪的习惯,言明对我这种没长开的丫头不感兴趣,却还非要留我在房里过夜;留就留吧,还非要我睡在地上。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唐宁摊手,不再说话了。
吴冰在宁王身侧耳语一句,宁王转身就走。
唐宁追在他身后喊:“哎~王爷不妨给我个院子啊,这样我就不用夜夜叨扰殿下了!”
吴冰将散落在地上的宣纸收起来,放到案几上,唐宁回来,坐到案几前,看着自己给宁王画的画像,问吴冰:“吴管家,怎样?你觉得我画的像吗?”
吴冰端看着,说:“乍看,确有几分神似。不过,王妃不配画王爷。”
唐宁撇嘴,表示不屑。
“怎么,王妃不服?”
“吴管家,你不懂我的心。所以,我不辩。”
“王妃有所不知,宁王殿下乃我北历堂堂镇国王爷,连当今圣上都要尊称一声宁王,而王妃却屡屡行冒犯之举。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