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“哎呦~谢天谢地!我小祖宗啊,您可算是醒了!”
逸王半睁着一只眼睛,“怎么?本王睡了很久?”
“可不是嘛!我都差了随风去将军府请御太医了。”
逸王闭上眼睛,一副垂死相,“宁王大婚否?”
行云从嬷嬷手里接过醒酒汤,示意嬷嬷退下。他看一眼瘫在床上的逸王,很心疼,从未见过逸王颓废成这个样子。
“已大婚三日。”
此话出,逸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坐起来,“为何不叫醒本王?!”
“叫醒您作甚?去抢婚吗?”行云端着醒酒汤坐到床边,“王爷乖,把这汤喝了,您该清醒一下了。”
“不喝!”逸王打翻了汤碗,“出去!”
随风风风火火从外面跑进来,“王爷,您可算是醒了!太好了,太好了!”
逸王看一眼随风变红的眼圈,很厌嫌地说:“本王又没死,你哭什么?!”
随风抬胳膊粗鲁地擦擦眼睛,“王爷,我这是高兴!您醒了,我高兴。”
看到随风擦眼睛的动作,逸王想起了阿九,他记得那日在端王府阿九也是这样大咧咧地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