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楚楚冷笑:“你问我我做了什么,不妨先问我她做了什么?!”
“她做了什么,辛辛苦苦跑来救我们?”东方祭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迷烟味,知道她是被迷晕了,对身体无多少伤害,总算放心了许多。
“呵,她把我当傻子。故意在隐瞒沈言卿的消息。我敢断言,她在外面一定跟沈言卿见过面。可她明明知道我那么在乎他,想知道他的消息,还对我撒谎!”
“你够了,你怎么就知道她在撒谎?”东方祭怀疑栾楚楚被关久脑子是不是真出毛病了。
栾楚楚十分自信的道:“关于沈言卿的事,她的眼神骗不了我。我问她的时候,她的神情明显闪过一丝犹豫,她就是不肯告诉我。想独霸沈大哥!”
东方祭头疼,下午时他没注意看,思绪飘到别处,但栾楚楚也不会无的放矢才对,毕竟她说得很真。
“就算如此,你也该好好相问,这样把人绑起来是什么意思?不管她说没说谎,她好歹来救我们,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”东方祭低吼。
栾楚楚处于半正常半疯魔状态:“不不不,你不懂女人的心思,女人想把一个男人藏起来,友情算什么。她是不会告诉我的。我只有拿一柄小刀以在她脸上划花为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