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宜觉得他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,一段时间不认识我了?进去吧,我们几人好好叙旧。”
东方祭有些不敢看她,低下了头,“请。”
三人聚集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,栾楚楚一心还想着沈言卿,一直打听沈言卿的事情,倒没什么好聊的。
只有东方祭,问了些南宫宸那边状况如何的话。
在皇宫里隔墙有耳,白念宜也只敢挑一些浅显片面的客套话说,真正的实情不敢透露半个字。
临近夜晚了,东方祭说他去铺床。
在这间院子,只有他跟栾楚楚两个人住着,所以多来一个人,得多铺一张。
“哪用劳烦你,我自己去铺吧。”白念宜道,跟着他往厢房走去。
东方祭道:“你虽是来救我们,怎么也算客人,我照顾一二是应该的。”
“生疏了不是?”白念宜笑笑。
当初东方祭虽然偏袒栾楚楚,但没帮她做过什么害人的事。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东方祭道。
一起铺床?白念宜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“对了,那你和楚楚共同住一所宫殿那么久,你有没有感动到她?”白念宜盯着他。
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