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,她才会告知我沈言卿的情况!”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东方祭摇头,将白念宜抱起,准备带回她的屋,“明天不要念起这件事,给大家留点脸面。”
他也不想,白念宜失去一个个朋友,她一直对栾楚楚很好很宽容,他清楚。
突然,栾楚楚冲上来抱住他的肩膀:“东方祭,你放她下来,我还要审问她,你不可以带她走。”
“你还想执迷不悟?滚开!”东方祭受够了。
栾楚楚被吓到,果真退开。
然后东方祭没走几步,就听栾楚楚问:“你为什么不帮我了,你不是最喜欢我的?你不爱我了?”
东方祭顿住脚步:“我不想助纣为虐。”
“你,喜欢上白念宜了吧,是不是?”
东方祭蓦地浑身一僵。
看见他突然挺直的脊背,栾楚楚就笑了:“你总说我疯了,其实我没疯,我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……可我不明白的是,这怎么可能呢,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她,你应该是喜欢我的。”
她突然有点失落,或者即使她不爱东方祭,东方祭的爱却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。
她有一处柔软的地方,一直被他呵护着。每当去找沈言卿撞得遍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