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。
“你就不好奇吗?”张无悔也给自己止完血,开始继续叮叮当当的打起铁来。
“如果这是我该知道的事情,那你一定会告诉我的,如果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,我一个将死之人也知道了也没什么价值。”潘茜低头给自己止血,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啊!”张无悔又开始龇牙咧嘴了起来,“知道我这几天为啥不乐意和你说话不?你这种一心求死的想法,你到时候好了,报了仇满足了死了,我要是和你关系很好,那岂不是我留下来难受?真是,跟我那个老爹似的,也不想想留下来的我的感受,说什么能养活自己了,放心了,就撂下挑子不管我了,想着都烦,后来去看他我都不给他带好酒的,让他说不管我就真的直接去世了,我才不给他带好酒那。”
看着有些话痨的张无悔,潘茜也是有点疑惑,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张无悔,这个样子更像是,更像是喝醉了一般。而随着她的视线偏移,也确实看到了放在铁砧边缘的酒壶,张无悔这种失常的表现也终于有了解释。
“看什么看,我没喝多!”张无悔突然摆了摆手,驱散了潘茜的视线,“要不是这种锻造方法是一种禁忌,不仅对器具的使用者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势,而且对于锻造者本身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