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以带着酒气的血液入引,我才不喝这些火辣辣的东西那!”
“你,你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潘茜看着有些摇晃的张无悔问道。
“休息一下?”张无悔好奇的离近看了看潘茜,“你是不是不懂啊,一会血液中的酒气就散掉了,到时候还要重新放血,你不疼我还疼那!”
潘茜这下子是真的搞不懂张无悔了,说他是懵懂无知吧,无论是杀人还是跑路都做的十分熟练的样子,但是要说他是一个成熟的人,无论是看见自己脸红,还是现在的醉酒,都显得有些幼稚,她倒是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张无悔究竟是从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了。
“打铁,打铁!”看潘茜不理自己,张无悔也回过头嚷嚷着开始挥动起了锤子,虽然喝的有些晃荡,但是张无悔握着锤子的手却一点摇晃都没有,依旧一丝不苟的打着铁,而且还在间隙又大口大口的将酒壶里的酒都喝光了。
“。。。”一直站在张无悔身后没动的潘茜,也是看着张无悔在锤击了剑坯正好一千下之后,直接向后醉倒了过去,赶紧上前去扶,不料看起来瘦瘦高高的少年居然身体沉重异常,直接将潘茜也带着翻倒了过去。
“真是看不懂你。”潘茜费劲的将睡梦中喃喃自语的张无悔拖到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