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蛮开心的。
就这样过了两天,张无悔几乎都很少和潘茜说话,除了外出狩猎野味就是闷头打铁,而潘茜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决定不问,只是忙着恢复身体,不得不说张无悔的药确实很厉害,才短短三四天的时间,她的身体就恢复了七成。
“潘茜,过来一下。”就在潘茜静静的打坐运功调理体内真气的时候,张无悔也是突然窜到了临时搭建的树屋上,招呼着潘茜。
“离吃饭还早吧。”潘茜有些疑惑的问道,这两天除了吃饭,张无悔几乎没有和潘茜说过话。
“没有,剑坯初步锻造好了,我需要你来一下。”张无悔有些沉闷的说道,这几天的他一改潘茜刚醒时候的害羞,反而显得有些冷漠,两人也一言不发的来到了树下,“割开你的手腕,将这块铁精上洒满鲜血。”
“好。”潘茜也不问理由,接过张无悔递过的匕首,割开自己的手腕,任由鲜血浇灌在铸块上。
“好,就这样就可以了,你这几天注意休息,需要你浇灌鲜血最少还得三日的时间。”张无悔也在此时叫停,丢给潘茜一小瓶止血散,取出皓然割开自己的手腕,继续开始浇灌鲜血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潘茜看没自己什么事情了,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