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肢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。
“我这么不是让您尝一口么,也许尝过后您就回爱上这味道呢?”幕玹锦道。
“罢了吧,”幕老夫人摇摇头,“有些东西爱上了就万劫不复,有些东西穷奇一辈子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喜欢。”
幕玹锦笑笑一口饮尽茶水,明明上一秒茶杯口处还飘动着白雾,下一秒他一饮而尽,仿佛茶水早就凉透了一样:“如果是爱便是一辈子,如果是不爱,那就早早赶走,以免后患无穷。”
幕老夫人没有接下话头,她静静的看着幕玹锦,他眼眸深邃虽看不清他眼底那不断涌动的是什么,但他的周身却浮动了势在必得的意味。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物是人,也许两样都有,也许两样都没有。
窗外桃花灼灼,开的耀眼繁盛,天湛蓝的像是被水洗过了一样,纯净亮洁,与上好的宝石无二。
祖孙两都沉得住气,愣是扯了两个时辰的家常,天都在慢慢的黑了,幕玹锦仍然不急不躁。
说了一下午幕老夫人有些累了,毕竟年纪大了,不像以前一样可以聊三天三夜。
唉,这人那,一旦老了就不大中用了。她想。
“我有些乏了,若是没什么事,锦哥儿就早些回去休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