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子:“坐吧,也没什么大碍,不过是有些咳嗽罢了,不会死,想探风口问我什么时候死的话,再晚几年来吧!”
幕玹锦坐下,阿如上前替他布置茶水,他不喜欢老太太屋里的碧螺春,他嫌它太过于醇香,不够味,倒是偏爱那入口虽是苦的,但倒能迅速转苦为甘的大红袍。
因此每次幕玹锦一来,丫鬟们便要重新为他泡上一壶大红袍,然每次连半壶都没喝的完便走了。
“奶奶怎么说这种话?”他眉宇间略带不快,“是谁在您面前嚼这种大逆不道的舌根?”
幕老夫人看着阿如慢慢的将茶杯用热水烫了一遍后,又把大红袍用高温醒了一遍,她收回目光:“谁说的?你们一个个的心里不都这么想的吗?!”
幕玹锦示意阿如退下,接过她手中的茶具自己动手冲泡:“怕是奶奶想多了,这府里上上下下可都望着您长命百岁呢!”
幕老夫人乜斜着他没出声,她到要看看,他这个孙儿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幕玹锦将泡好的大红袍递给她。
“还说自己孝顺,才几天功夫倒将我不爱喝这茶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。”
微风从屋外钻进,吹散了些幕玹锦手中白瓷杯上空的白烟,那缕白烟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