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幕老夫人下了逐客令,却没依旧没有点明幕玹锦来此的目的。
“是,那奶奶好生歇着,玹锦这就走了。”幕玹锦告退。
幕老夫人点头,朝帘外的堂屋唤道:“阿如。”
阿如掀帘进来。
“诺,”幕老夫人对着幕玹锦努嘴,“天色不早了,你送锦哥儿一程吧。”
“不用了,阿如姐姐就安心伺候奶奶吧,都这么大人了,奶奶还怕我丢了不成?”幕玹锦眯眼笑笑。
“得了,别耍嘴皮子赶快走吧,小心点注意安,要是一个不小心摔着了可别再说你是大人了。”
“是。”
幕玹锦告辞。
阿如收拾桌子,倒掉幕玹锦的大红袍,正准备收起剩下的茶叶时被幕老夫人制止:“不用收了,他明天还会来。”
闻言阿如将信将疑,但仍听话的未将大红袍收起。
她上前替幕老夫人更衣,幕老夫人望着桌上的大红袍道:“我这个孙儿啊,真的是越来越沉稳了,以前最多只一下午就能将所求说出,今儿个,倒是忍到走都没说。”
果真如幕老夫人所说第二天幕玹锦准时来了,第三天,第四天,依然如此。
“锦哥儿你这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