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太小了,根本听不到。
车子是正好冲她奔袭过来,才瞧见她的。车上的人瞧见地上的女人,首先吃一脚,然后吓一跳,紧接着赶紧下车,冲到女人身边呼喊:“喂?你咋了?卧槽!好多血!荒郊野外,这是干啥去了啊?”
顾不上多说,男人赶紧将女人搀扶起来,一直搀扶到扯上,然后开车带她去了城里最近的医院。
牛素琴被推进急救室时已经晚上八点了,身上的血部结成了血痂,不再流血。
她是两个小时后被推出病房的,失血过多,足足挂了两袋血。
眼睛睁开,牛素琴感到脑子里迷迷瞪瞪,好像被拿棍子打了一下似得,她还问:“我这是……死了?哇——!”哇地一声,女人竟然哭了。
站在一旁的男人感到特别无奈,说:“这儿不是天堂,你也没死。”
“咋不是啊?你看那墙,是白的,不是天堂是啥?”牛素琴嚎啕大哭,泪水不止。一边哭一边骂:“老天爷你不长眼,我还没找到我的男人啊,你咋让我死了嘞?哈呵呵呵,哇哈哈哈哈……。”那声音抑扬顿挫,好比唱歌。
“你真的没死,这是医院,我半路上见你晕倒,就把你送医院来了。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导致休克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