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穹,飞沙走石,也不知道它哪儿来的力气,竟然冲牛素琴怀里挣扎出去,哆嗦着四条腿呜呜嚎叫,站都站不住了。
娘隔壁的,这娘们儿咋还磕人家的……弟弟?哎呀好疼!
那条狼发癫发狂,原地蹦跶起来,怎么也安奈不住那种剧烈的疼痛,最终嗷呜一声逃窜出去,奔向树林子深处。
瞧见那条狼跑了,牛素琴吁口气,庆幸这只狼不是成年狼,不然就是三个他,今天也要葬身在这儿,成为狼肚子里的美食了。
撵跑狼,牛素琴顾不上休息,继续前行。
身上的血肆无忌惮地往下流,女人就扯下一块衣服绑上,实在渴的不行,就低头往胳膊上一亲,喝一点血。
走呀走呀,又是三个小时过去,女人在迷糊中穿过了五座山坡,瞧见了一条不大的土路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的,只觉得心里弥漫着一股子兴奋。身上的血仍旧流个不停,染湿了大片衣服,她的身体开始晃荡,晃地厉害,好像随时能够摔倒。
女人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,脑袋一沉,就跌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“滴滴——!”模糊中,听到了清脆的喇叭声,女人抬起,冲不远处喊:“救命……!”可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