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几处有伤,其他一点事儿也没有。”男人只好解释。
“真的?”立刻!牛素琴停止了哭泣,扭过头瞧向了男人,眼睛眨巴了三下。
给她的第一感觉,就是这男的好丑,驴脸,一脸麻子,眼睛还小,嘴巴一咧,就露出一口黄板牙,跟三年没洗过的破砂锅一样,都能臭死个人。
“真的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我没死?”女人又问。
“没死。”
“被你救了?”
“是,被我救了。”
“哇——!”听见没死,牛素琴哇地一声,竟然又哭了。
男人就问她:“既然没死,为啥你还哭?”
“我这是高兴,高兴你懂吗?我哭,是我在庆祝胜利,终于从哪个破山村里逃了出来。”女人的眼泪扑簌簌留下,跟长江水似得,顷刻间染湿了床铺。
男人觉得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,不高兴你就哭,高兴了,你还哭?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既然没事,那你一会出院的时候记得把钱还我,医生给你输血,护理伤口,还有一些杂**费用,花得都是我的钱。”
“哦,好,谢谢,谢谢你救了我,诶?你叫啥名字,留个联系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