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瞧见丈夫在外站着, 锦棠立刻扔了笔,于如意交待了几句什么, 便从酒坊里跑了出来。
陈淮安瘦到什么程度呢。
便上辈子被发派到幽州之后, 每日只吃粗粮饼子喝生水的时候, 他也没有瘦成这样。
他两道眉毛也不及原来那样浓密了,略疏了一些,倒是好看了很多,眉骨格外的突起着,一身恰合身的大理寺公服,本黑面,圆领,领上用暗银线绣了一圈螭纹, 两侧肩头绣的是狮子吞日。
肩挺而背薄,两道浓眉明显的纠结在一处,他看起来似乎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锦棠柔声道:“好啦, 我早晨走的时候嘉雨醒过一回, 都能自己吃药啦,你又何必为此而操心?”
陈淮安自来不爱戴官幞,一手圈着慢慢儿的走着, 握过锦棠的细手摇着:“方才去了趟陈府, 听兰芝说, 陈澈把陆宝娟和陈淮阳,老太太三人关在一处,等于是给软禁了。
苛待母亲这种事情传出去, 便不丢官,群臣也得骂死他。”
当然,上辈子至锦棠和陈淮安死的时候,余凤林究竟是怎么死的,这件事也没有在大面子上揭出来过,但就在陈淮誉出家之后,陈老太太也就闭门礼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