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我磨磨蹭蹭不肯走, 只是想听嫂子唱首踩曲歌,你跳舞的样子可真好看。”听声音, 也不像病的很严重的样子。
锦棠羞涩的笑了一笑, 侧首看了陈淮安一眼, 道:“你哥在呢,我个成了婚的妇人了,跳不得舞,唱不得歌了。”
陈淮安立刻站起身来,转身就出去了。
锦棠手捂上唇默了片刻,轻声儿的唱了起来:“幡幡瓠叶,采之亨之,君子有酒, 酌君
尝之……”
瓠瓜的叶子随风舞着,采来烹之,君子家里有佳酿, 邀君细细品尝啊, 野兔烤的正鲜嫩,君子家里有美酒,斟满了请君吃一杯啊。
少女时的罗锦棠, 在渭水河畔唱着这样的歌儿, 渭水萧萧, 四季如云烟过眼,她唱了一年又一年。
嘉雨听了许久,笑着闭上眼睛, 嘶哑着声音道:“我还得好好儿的再睡上一觉,等再一觉醒来,嫂子给我做一碗臊子面吧,我向来不爱吃水芹的,可你做的水芹臊子面却很和我的口味,这半年多在河北,我一直想吃那一口。”
两辈子加起来,十多年不曾开口唱过歌了,锦棠握着嘉雨冰凉的手在手中攥了攥,深深的点着头:“好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