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林钦到底迟来一步, 赶到的时候,陈淮安正在教训几个小瘪三儿。
他是当年在秦州就做过地痞流氓的, 是恶霸们的祖宗, 教训起人来也毫不手软。
接过锦棠手中的马鞭, 他本相貌生的凶悍,再兼又瘦,一件右衽的黑衫子挽起袖子,古铜色的胳膊上,肌肉硬到爆起。
一鞭子抽过去,他道:“妇人晚上能不能出门?”
一个泼痞道:“大爷,好汉,您说能就能, 您说不能就不能,咱听您的成吗?”
陈淮安一鞭子就抽到了他脚上,抽的这泼痞两只脚立刻就缩了回去。
他扛着根马鞭, 于胡同里慢慢踱着步子, 朗声说道:“你要想摸哪个妇人的时候,就想想你娘,想想她是憋了多久才把你生出来的。
你要起了什么禽兽心思, 想在这月光下三更半夜欺负人, 也先想想你娘, 说不定你就是你娘三更半夜叫人欺负了,才有的呢?”
这泼痞直接开始哭了:“大爷,好汉, 您该不会是个神算子吧,怎的啥你都知道?”
锦棠也瞧出来了,这就是几个普通的混混,与袁晋无关。
她道:“至美,行了,别再欺负他们了,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