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事世了。
所以,锦棠和淮安推测,当时应当是,陈淮誉在私下给陈澈说了余凤林之死的事情,最后老太太最先知晓,于是一力担下了所有的罪过。
而陈淮阳写信一事,随着袁俏的死被掩盖,所以他并没有受到陈澈的怪罪,反而还因为余凤林的死,陈澈心中有愧,才会一力扶持于他。
至于陆宝娟,也安安稳稳,没有受到陈澈的指责。
总之,所有的事情,都脱离了上辈子的发展轨道,便他们拥有上辈子的记忆,也不知道这辈子,前路终将如何展开。
俩人并肩走了许久,陈淮安又道:“记得上辈子在京十年,你总说想让我带你出去走一走,我却一而再的忙,也未带你出去逛过一回。如今终于闲了,说吧,你想去何处,我带你逛一逛去。”
锦棠咬了咬唇,侧首想了想,道:“没有什么想好了要去的地方,如此热的天儿,我哪都不想去。”
上辈子是困在笼子里的鸟,所以总是想着要出去出去,这辈子锦棠走了太多的地方,对于出去玩,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激情了。
但陈淮安执著的想要补偿上辈子亏欠锦棠的,况且,他其实还有别的目的,遂道:“中元节龙泉寺有《妙法莲华经》的法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