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自己在门口瘫软了多久,身上本有的气力终于慢慢恢复,就连刚才被抛在脑后的感官,也都活泛了起来。
脚底又冰又疼,她庆幸这家酒店的周到,除了楼梯间,其他地方几乎都铺了柔软的地毯,她才幸得没有受伤。
说来奇怪,她闯入这个房间,大抵有了几分钟的时间,为何这样久,主人家都不曾来轰赶过她。
她撑着门,艰难起身,从脖颈上扯下那把本被胸前的衣料遮得严实的饰物,那不规则的挂坠,伸手一掰,变成了透着幽光的尖利小刀。
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身上若是连这点护己的利器都没有,那她是如何也活不到今日的。
看来那群要她命的人,怕是追丢了自己吧。
这不免让她放下几分心来。
她缓步向前,不敢走急,手伸着刀,防备开,身体僵硬。
即便这被自己莫名闯入的主人家甚为无辜,可她不敢赌,今夜若是错了一步,那她便再无命苟活。
感官恢复,她也嗅得出这房间内弥漫这一股浓郁的酒香味。
这间套房真的很大,可惜她并无暇观赏。
房内很暗,只靠着窗外的灯光照着她前行的路。
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