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人没想到李遂意竟这样机警地发现了他们,只顿了几秒,就紧追而上。
她狂奔着,步伐紊乱,肺腔里的氧气早已入不敷出,被风干的喉管里灌着因快步奔跑而产生的激烈凉风,搜刮着她的喉咙壁肉,干涩地发疼。
那些觥筹交错言笑晏晏,此刻都在她的余光之中与自己的方向背道而驰。
也是这匆忙间的一瞥,才让她认定了,这种地方,果然不是她该来的。
不该来的,她实在不该在这种时刻走这一步险棋的。
从前的十几年,都是捏着脚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。
临了,却犯了这样大的错处。
是她将那个女人看得善了,是她将自己这些年累的经验看得重了。
殊不知人到了危急时刻,什么样的心狠手辣都是生得出来的。
大概是她太得意了,才敢如此松懈,才敢穿着放置在自家门口的华服堂而皇之地来到不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这一刻她才算是明了,原来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将她引向死路的一个又一个陷阱。
她咽了咽口水,试图滋润喉咙,可惜奔跑时她只能张嘴呼吸,相悖而驰的风早已刮干了她口中的湿润,她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