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处房间内,散着幽幽蓝光,她的心因为接下来或许要做亏心事而提到嗓子眼。
入了门,她的心跳越发加速,并不可控。
这个房内,酒味最是浓郁,若她是个滴酒不沾的,这会儿,怕是要被熏晕了去。
她踏步向前,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沉稳呼吸声。
原来主人家睡着了。
心真大,门也不关,不过也感谢,感谢他的粗心大意,让自己暂时脱身。
她放下刀,心下终于泄了一大股紧张的气息。
床头照着幽蓝的夜灯,光线黯淡,叫她并不能将房内的情况看个清楚。
她靠近床边,这里酒味最是浓郁,似乎每一次的酒香吐露,都来自于床上之人的呼吸。
看来喝得不少,以至于房内入了外人也丝毫不知。
不知为什么,看着别人睡觉,一颗心都觉得困乏起来
身心俱疲,李遂意已无心去查探床上的人究竟是谁。
她被那沉稳的呼吸声所传染,以至于逐渐被攻下了防备,失了紧张。
那累垮了的身体拉扯着她,沉沉往地面倒去。
累到极致,便不觉得痛,以至于她倒下的时候,身体重重敲击地面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