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白日——
不可能……!
绝不可能!
晋国朝堂上就未曾有过什么新来的名士,就算有个刚刚进入小晋王身边的狐笠,但此人并不难查,他年纪不比荀师小几岁,在荀师于楚国扬名的时候,那狐笠也正在稷下学宫。
辛翳不能再乱想了。
他思绪不能再飞了,再这样毫无根据的怀疑胡想,对他毫无好处。
会不会是荀师在楚宫也有自己的人,她也和谁联络了?
还是说晋国大变,导致了探子中某些关键人物暴露,被晋国连根拔起了?
辛翳将脸埋在掌心中,半晌道:“此事按下不表,看看其他各国是否有同样的事发生。派人再去秦国,我们以往忽略秦国的内政,但如今秦晋关系紧密,知秦国的动向,也能推测出不少晋国的事情。还有,晋国那个成功驱逐白矢,坐稳王位的小晋王舒……让人去查查吧。之前晋国的探子,也是关注白矢更多些,反而这个太子,似乎都没多少人见过他。”
景斯:“喏。”
辛翳心神有些不定,捏着竹简在屋里来去走了好几圈,还是放下了:“此事没头绪,先不理。明日早晨,叫原箴来。”
景斯起身,看他向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