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辛翳倚着凭几,眉头紧锁:“晋国的军探,我甚至都不知道所有人的名字。我记得那时候是荀师为了攻下晋国,亲自安排的。”
景斯:“是发生了何事么?”
辛翳皱眉:“晋国突然没了消息。也不是说……完没了消息。而是没了有用的消息,之前连晋太子意欲改革户籍,这里都收到了消息。但如今,却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儿,而且消息数量也急剧降低。商牟说是要我小心,认为晋国的探子可能被人……一网打尽了。”
景斯一惊:“这怎可能,奴就算愚鲁也知道,当初荀师曾说,齐、赵都是军探大国,楚国要也想安插探子细作,必须要想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一网打尽的办法……因此说是各国军探身份隐秘,也对彼此毫无所知,只是知道探得什么消息,送到什么位置……怎么可能?”
辛翳:“而且如今秦晋正要会盟,应该是异动最多的时候,我这儿却得到的是什么师泷、狐氏的消息。要不就是晋国有高人,想出了什么法子来破局。要不就是……”
他冒出了一个想法:
要不就是荀南河也有参与此事。
可她每日醒来都在宫内,根本没什么条件递消息出去!
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