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走去,道:“寐夫人刚刚又起身问了一句,今日不让寐夫人来了么?”
辛翳:“……不了。我歇下了,你让人熄灯便是。”
景斯最近总觉得猜不透大君的想法,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将茶水放置好,命人将熏了草药的纱帐放下,轻手轻脚的离开主宫。
辛翳一整夜也没有睡好,他总感觉有一些谜团包裹着自己。
某些天马行空的想象,似乎指出了些方向,但又很难深思,他也不敢深思。
他心里一阵冷一阵热的,一直到连远处走廊上宫人的脚步声都少了,夜深了,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一会儿又是在山洞里,荀南河揽着他,眼里都是火光,温柔且心痛的望着他;一会儿又是他在夜色里胡搅蛮缠了好一阵子,荀南河望着他,眉头紧锁,半晌才深深的叹了口气……
他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却在天都还未亮的时候,猛地惊醒过来。
仿佛就跟被鬼压床似的,他先是惊醒了,意识才回到脑海里,身子乏的就像是动弹不了是的。
紧接着,辛翳神经猛地绷紧,他听到屋内有一些小小的声音。
他睡得一身冷汗,手指都发酸,软被揉成一团抱在肚子上,他微微从床榻上仰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