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有点挪不开眼。
南河确实也没挪开眼。她傻愣愣的望着辛翳。
……瘦了,高了,而且一看就知道确实病过了。可能不是很严重,脸上只残存了一点病容,不过看他精神还是很好的。而且,南河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就是他有点不一样了。
这几年,她都没真正的离开他,她嘴上虽然总说他长高了长大了,但好像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意识到他真的长大了。
而且她一直觉得申氏女与她以前差不多高,今日这样面对面对比着,应该是他真的长高了。
毕竟从他去年冬天去北上晋国亲征,他们俩就没怎么正儿八经的见过面,病重的最后一面,她躺在床上也没机会摸摸他头,感受一下他是不是真的长高了。
不错啊,本来挺高了,十九岁还能再窜一窜。
辛翳:“看够了么?”
南河:卧槽,忘了!
她赶紧低头。
辛翳:“……更衣!”
南河又抬起头来,对着他身上一共就穿了的两件单衣发呆,半晌才道:“大君……是脱,还是穿?”
辛翳:“……”
她就这样的演技,还觉得能瞒过他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