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就穿了两件,还想给他脱?她想干嘛啊!
辛翳从牙缝里顶出一个字:“……穿。”
南河赶紧道:“喏。”
她倒是熟路的直奔他放衣物的隔间,慌得都忘了学女子走路的小碎步。
辛翳竟然有点想笑。
他想笑的眼睛都有点发酸了。
真是又生气,又心底发软。
气她不想相见,又因为她竟然能死而复生回到他身边来……有点想抹眼睛。
要真的是个新夫人,怕是在他那迷宫似的放衣物的隔间里怕是要找不到合适的衣物了吧。不过如果是荀南河,他还真不用担心。
辛翳才刚坐在榻边,南河就拿了件红色薄薄大袖夹袍出来,衣服里头缝了几块薄皮毛。
……这是想热死他么?都已经到三月了!
南河拿起那件夹袍,抖了抖。辛翳无奈,只好起身抬胳膊。
南河:……还要伺候着穿上?
她只好绕到他身后,就是自个儿现在有点矮了,她踮起脚尖帮他套上衣袖,又把折在里头的衣袖给拉出来拽平整。她习惯性的拍了拍衣摆,给他拽好。
就是她的手差点拍在辛翳屁股上,他抖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