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发现。他又不傻。
她也没娶过妻,估计也不知道一个女人该怎么做。她这么多年都是做王师、令尹的活,是对外无往不利的剑,不是要学着怎么伺候人的。
不过辛翳这会儿……就是有点想使唤她。想看她为了他忙前忙后的。
辛翳只能清了清嗓子,道:“更衣。”
南河一下子抬起头来。
俩人对视上了。
她神情又吃惊,又有些发愣,然后就是陷入了一种茫然怀念的观察与回忆里。
他呆了一下。其实不用偷听什么话……更不用什么证据。他只要仔细看她的神情,就能够分辨出来,她是荀南河。
毕竟不会有人在和他这个“克星”直视之后,用那样……难以言喻,但大概算是亲人一样,又温柔又怀念的样子,细细端详他。虽然她是在仰视,辛翳的五官都忍不住在她目光下绷紧了,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或许是那日撞见申氏女入宫,他先入为主,又加上她也吃惊,神情不太像,他就立刻觉得是重皎在骗他……
或许当时多说几句话,仔细瞧一瞧,他也能发现。
就不至于有她落水那事儿了。
辛翳心底低低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