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推就倒,头发散在地上,袖子潲了雪痕,他生的高大,也是骑马用刀的高手,此刻却仿佛卸了一切的力,只为了尽力柔软下来能让她拥抱。
她手臂撑在他身上俯视,辛翳竟然半闭上了眼,红蔓延进衣领里,南河伸出手去,想看看这红究竟能洇开到何处,辛翳伸手很不奏效的拽了拽衣领,声音含混:“先生……”
南河打在他手背上:“怎的,你这样不听话,还是说要我去拿戒尺才行?”
辛翳睁开一只眼,似得意的咕哝道:“先生只是说说罢了,会舍得打我?”
南河眯眼看着他的样子,笑了:“我早就后悔,在你最不乖的时候少打你了。想想小时候你折腾我的那些恶作剧,我觉得今日算是让你还账的好时候。”
辛翳躺在回廊上,微微睁眼瞧她,虽然似乎不敢瞧她似的,但眉眼之中却透露着一股战栗的欢喜:“所以……先生今日是要报复我——唔!别……”
南河轻笑:“怎么会呢?为师今日是来传道授业的。”
辛翳身子却一缩,抓住她的手,哑声道:“先生!南河……”
南河手探下去:“你打小就谎话连篇,这会儿还在撒谎么?”
辛翳慌了神,身子微微发颤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