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可以替代目光,或许早已将他的嘴唇鼻梁揩到泛红:“什么?”
辛翳一闭眼,咬牙道:“我也……先生。所以先生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南河没听清前半句,那个动词让他含在嘴里似的,但她听清楚了后半句,简直要乐了:这小子原来在外头疯癫张狂,到她这儿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?
南河心中大笑,面上却只是微微勾唇,眼神更深,手扣住他的腰,用力一摁。她其实并没用力,但辛翳却一抖,耳朵红的能透光,头更低,闷哼一声。
南河:“这样也无所谓?”
辛翳半晌道:“……嗯。”
南河轻笑:“哦?为师刚刚说自己不肯屈居人下,那无光的意思就是……大丈夫能屈能伸了?”
她的手略肆无忌惮起来,面上的神情却仍然是胜券在握的审视。
辛翳喉结动了动:“……嗯。”
南河觉得自己脑袋竟因他发出的这个单音节而一顿,一时间不是那种恶作剧成功的想笑,而是……心悸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衣领里也蒸腾起热度,猛地窜上脖颈与脸颊。
她猛用力,将辛翳摁倒在走廊之上,将他们二人刚刚饮酒的酒具扔进雪里去。辛翳居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