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、不是。先生!求你别……”
“先生!先生——”
南河觉得几乎抑制不住自己脸上恶劣笑意的时候,耳边呼唤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了。
“先生!”直到一双手推了推她,南河猛地惊醒过来。
辛翳的身影陡然消失了,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只看到宫室外一片明亮白昼,低头,她已经不在楚宫内,而是岁绒跪在她榻边。
岁绒惊慌了一下:“啊,我刚刚叫错了……大君……要是以后再叫错,我真是要坏了大事了!”
南河神情发懵,坐在床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干干净净,压根不像是会主动扒人衣服的一双素净的手。
岁绒又扑过来:“靥姑说大君怕是更习惯被我照顾,便要我来了。大君……是刚刚做梦了么,奴听见——”
南河猛地转过头去:“你听见了什么!”
岁绒:“听见大君在……低声的笑。还说什么传道授业解惑……不过大君声音很低,就听见了这一句,其他都是大君在笑。”
南河呆了半晌才缓缓呼了一口气: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。
还是说这个梦太得意了太混蛋了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