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透明的玻璃窗我总会有种错觉,仿佛我还在里面跟他一起赶制图稿,加班到凌晨。
我以为他要求我回来复职,是想见我,是想解释,或是想……可是没有,我连着很多天也没见到他,有时候想想,人真的容易自作多情。
而夏翊然也没再约我见过面,只是每天打两个电话,告诉我天气,叮嘱我按时吃饭,注意身体……也许他是在给我时间适应吧!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
我的生活经历了莫名其妙的九死一生,突然开始变得忙碌而平静,我一时还怪不适应的。我的心还没有完在画图中沉淀下来,陈梦梦从巴黎回来了。我知道,她一回来,我的生活又要开始乌烟瘴气了。
陈小姐在电话里说准备召开武林大会来迎接她的凯旋,我说那你先开着吧,我没门没派的,也受不起群魔乱舞的场面。等您歇了再传唤我吧。
“你就赶快出来吧,我就看看你,没有别人。”梦梦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,所以我还是挂了电话就屁颠屁颠的去了轩尼诗。
这是我第一次进轩尼诗没有那种纸醉金迷的感觉,房间里只开着白炽灯,梦梦偎在沙发上,妩媚里透着疲惫,身上还带着巴黎的味道。
“姐姐,你不会是刚下飞机就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