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围观的同事少了一半,还有一半不屈不挠的趴在我的办公桌上孜孜不倦的给我灌输八卦“小琪你不知道吧,冀总要不干了。”
“anny好像是要接手了,虽然没明说,但冀总不在的日子都是anny说了算的。”
……巴拉巴拉。我觉得我再听一会很可能就胸闷气短的又回医院躺着去了,好在门口传来了anny的高跟鞋声,这在格子间里就是一个行走的警钟,我们大家都熟悉。她身后跟着的是西装革履的西亚。不久前的西亚还在我们中间滥竽充数,现在已经跟着anny混的人模狗样了,一切不过是这一个月的事,我有一种江湖变天了的感觉。
大家迅速做鸟兽散状,我也边开电脑,边把一旁的画纸抽出来放在眼前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那串流利的哒哒声在路过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停顿,短到我以为anny是崴了一下脚。
冀景航的办公室是空着的,总裁的牌子虽然还挂在门框上,但明眼人都知道,华阳已经易主了,我拿起铅笔,盯着眼前那沓空白的纸,终究是什么也没画出来。
之后的几天我就一直埋头在设计图里,死去活来。冀景航的办公室一直都空着,我偶尔去找anny时,会从他办公室面前经过,